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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後考清華:我靠讀書報恩全家_第628章 詛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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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升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走不了,就會犯錯。所以,他一直走到自己的車上,整個人才慢慢平靜下來。他看向剛才馬菲菲站立的地方,對方早已不見了蹤影,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夜還是那麼寧靜,只有手上的U盤,證明了剛才的一切。在車裡調整了一下思緒,林東升這才發車子,往着國家芯片實驗室開去。直到這時,馬菲菲才悄悄拉開窗帘,對着他離開的方向微微走神。明明只是想簡單見一面的,為何總是想要更多,都有點暗恨自己的衝和不矜持了。回到實驗室後,林東升第一時間打開了馬菲菲提供給他的U盤。他認真看過之後,頓時有些失所在的大學,研究的也都是芯片中一些比較基礎的東西,並不比國當前的研究進度強上多。想想也對,畢竟,自己已經是國這方面最頂尖的研究者了。不過,他在重新閱讀這些基礎的東西時,腦中卻多了一。於是,他決定將所有的芯片知識,再重新梳理一遍,想從基礎中求得新生。可惜,他一直忙碌到天亮,也沒有順利捕捉到那一,只得一個人默默地去旁邊的宿舍休息了。日子重新變得忙碌和平淡起來。在林東升忙於研究的時候,三位室友也各自抵達了預定的位置。喬安提着一些煙酒,第一次陪段小來孝城認門。他長得帥氣,自又是京城人,還和段小一樣,同為清北的高材生,且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家知名婚網站的負責人,年薪不菲,自然到了段家人的熱接待。段父甚至當眾調侃,說兒眼不錯,找了個可以改善家族基因的,直接彌補了段家在外貌上的短板和不足。而張瓊樓今年則選擇直接在葉詩語家過年,畢竟,作為葉家真正的婿,他們早已領證,這也不是他第一次來孝城了。作為國知名的計算機大牛姚教授的首批弟子,且順利保研,他同樣算得上是才貌雙全,在葉家的表現,也是張馳有度,可圈可點。而長期沉迷遊戲的高寒,也在進清北三年後,第一次回老家過年。他帶着裝滿的行李箱,打的回到自家別墅時,卻驚訝地發現,門居然打不開了。他看了看鑰匙,又捅進去試了試,這時,門從裡面打開了,出來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兩人陡然相見,看對方都覺得非常陌生。“你找誰?”中年男子警覺地問道。“這不是我家嗎?你又是誰?”高寒不解地問道。“哦,你應該是上任房主的兒子吧?聽他簡單提過一,這房子我都買了一年多了,你家人沒告訴你?”中年男子也一臉驚訝。“賣了?”高寒聽了,更加驚訝,這事兒父母完全沒和他提過啊。他本以為自己這次回來,能給父母一個大驚喜,沒想到他們卻給了自己一個大驚嚇。於是,他當場給父親打電話。“你呼的電話已停機……”這下,他真的有點慌了,趕撥打母親的電話,還好,這次電話接通了。“媽,你和爸住在哪裡?”高寒張地問道。“你……你知道了?你是回來了嗎?”高母急切地問道。“嗯,究竟是怎麼回事?”高寒直接問道。“唉,你上大學後沒多久,你爸的資金鏈就斷了,工程也垮了,他不想讓你擔心,就一直拆東牆補西牆,去年實在扛不住,就把別墅賣了……”高母回道。“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都不和我說一下的?”高寒問道。“說了有用嗎?你不過是一個大學生而已,平時又那麼喜歡玩遊戲,你爸沒多的要求,就希你能順順利利地混個清北的畢業證,將來就算想找工作,日子也好過點。”高母說道。“我已經不怎麼玩遊戲了,我現在主要在開發遊戲,你們現在住在哪裡,買的房子,還是租的?”高寒問道。“租的,離你那裡不遠,我把地址告訴你……”高母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用短信將新的住址發了過來。於是,高寒又趕打了個車,來到了一比較老舊的小區。剛一下車,他就看到頭髮斑白的母親,正在門口等候着,和當初送自己去上大學時的貴婦氣質完全不同。“媽……”高寒只是喊了一聲,就忍不住哽咽起來。“回來了就好。”高母仔細打量著兒子,到他的長與,面。“爸呢?”高寒又問道。“回家再說吧。”高母輕嘆一聲,一把接過箱子,在前面給他帶路。但是,高寒還是執意將箱子搶了過來,堅持要自己拿。“你確實長大了。”高母看了他一眼,眼眶中似乎閃着淚花。“才三年不見,你都老了……”高寒難過地說道。“是人都會老的,沒必要難過,倒是你爸,嗯,況有點複雜。”高母含糊地說道。“我爸到底怎麼了?怎麼連手機號也不用了?”高寒追問道。高母重重一嘆,什麼也不肯多說。等高寒提着箱子走進一樓一間低矮昏暗的房間時,他才終於看清客廳大床上躺着的人,正是曾經他引以為傲的父親。“爸,你這是怎麼了?”高寒連忙衝過去,急切地問道。高父認真打量着他,凄然一笑,說道:“兒子,這個家,以後就得靠你繼續支撐了,老爸已經撐不了。”經過一番談,高寒才得知,父親的工程垮了之後,他為了還債,還到工地上干過一陣子。結果錢沒賺到多,人卻不小心從三樓摔了下來,還摔了高位截癱。“沒事,我能撐得住,我已經學會賺錢了,爸,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們應該告訴我的,我也能幫忙的啊。”高寒說道。“告訴你也沒用啊,你除了會打遊戲,什麼也做不了,書也不好好念,本以為你能找個家境不錯的朋友,結果你偏偏還要找個一窮二白的洗頭妹,對了,這次沒跟你一起回來?”高父順問道。“……已經不在了……”聽到這話,高寒面一黯。“分手了?”高母略帶一欣喜地問道。“去世了,被一個酒駕的司機撞死了。”高寒沉聲說道。聽到這話,夫妻倆對視一眼,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聊下去了。這三年,高家的境遇大不如前,他們自己度日如年,沒想到兒子活得似乎也並不輕鬆,整個小家,彷彿被詛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