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在病房裡聊天的時候，都刻意低了聲音，所以，他們的談話容，馬菲菲應該是聽不到的。

臨走的時候，林東升認真打量着瘦弱不堪的馬明達，說道：“看你這神狀態，不像要死的樣子。”

“你聽說過迴返照嗎？”馬明達反問道。

“不僅聽過，還見過，我走的時候，我外婆走之前，都見過，但你這種，明顯不太一樣。”林東升直白地說道。

“老死和病死的狀態，是全然不同的，前者是自然衰老，各部位的都接近衰竭，盡顯老邁，但後者，某些部位可能看上去還不錯，比如臉，但某些部位已經徹底報廢了，比如腎臟等。”馬明達說完，艱難地指了指自己浮腫的兩。

林東升認真看了一下，確實腫得有點嚇人。

馬明達輕輕按了一下，結果一按一個坑，那一塊凹陷下去的地方，很久都沒有回彈起來。

“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馬明達問道。

“腎衰竭？”林東升。

“差不多吧，尿毒症是慢腎衰竭的終末期。”馬明達。

“我聽說這個可以通過腎移植來治療的吧？”林東升皺眉說道。

“就算移植了，也不一定百分百有效，不想再反覆那個罪了，早走早解。”馬明達黯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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