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棠冷淡地說了一句，便翻了個，背對着劉堯。

劉堯有些悻悻地略一聳肩，也沒多說什麼，就着這個位置，拉來趙若棠的另一側被子，安穩地躺下了。

他沒有注意到，晨之中，趙若棠的耳朵卻是微微泛紅。

......

下午劉堯一起來，就去找正在書桌前打瞌睡的劉旺。

“爹，把這新服換上，這是你的書包，收拾一下，咱們抓去縣學。”

劉堯一腦兒地把一套新長衫、還有一個乾淨整潔的青布皮子、以及一套筆墨紙硯放在劉旺面前。

劉旺見此，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堯兒啊，爹還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爹。”

劉堯眯起眼睛，只能像現代那些管教不聽話孩子的家長一樣，用無聲的威嚴來震懾了。

“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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