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齊，卻彷彿親眼所見，一字不差地，全部說了出來。

一開始，他們還想狡辯，還想抵賴。

到後來，他們連狡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和絕。

他們終於明白，從他們生出異心的那一刻起，他們的一舉一，就都在這個年輕人的監視之下了。

他們自以為天無的計劃，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百出的笑話。

他們自以為掌控了一切，殊不知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棋子，任由擺布。

這種被徹底看穿，被玩弄於掌之間的無力，比死亡本，更加可怕。

公子高在一旁，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他現在才明白，蘇齊之前為什麼不讓他用刑。

用刑，最多只能撬開王平一個人的。

而蘇齊現在做的，是在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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