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者，總是希毀掉規則，但如果這個世界原本是一片毫無規則的混沌之地，那來到這個世界的人，又總是會想要制定規則。”

“規則跟大道意志並不一樣吧？”

林白卻有些不以為然。

“也沒啥不一樣的啦，大道意志也是規則啊，當一個世界已經有了大道意志之後，其他的規則，就只能在大道意志的基礎上發展，不能超。”

霓裳手中的白紙，又出現了很多的豎線，就這樣多了一行行的格子。

“就像這張紙，現在我們寫字，正常都會不自覺的寫到格子里去。”

“當然啦，也有不願意遵守規則的，非要在外面寫，其實也沒事。”

林白一時間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才說道：“你有沒覺得，你剛才說的那些，實際上都是廢話？”

“嘻嘻，親的師父，我本來就是跟你說廢話的嘛。”

霓裳嬉笑着，“主要是，雖然我聰明絕頂，但大道意志的事，我也弄得不是很清楚啦。”

“有些東西，看着本質上似乎差不多，但真正接之後，又似乎有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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