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和曹科長雖然調查的是一個方向，實際是各自帶着一個小組行的。

“我和虎子帶着幾個同志，調查了黎安東接的人和地方。”

郝平川翻開記錄，“他的社圈子不大，平時以商界應酬為主，接的外國人也查過了，暫時沒發現可疑之。”

“但有一個人，值得單獨說。”郝平川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的人，“意大利籍天主教神父，馬孺，北堂的主教。”

“黎安東每周都去北堂，每次在裡面待的時間很長，則半小時，多則一兩個小時。”他翻了翻記錄，“周二是固定的，一次沒有間斷過。周日偶爾也去。”

老羅眉頭鎖：“每周至一次，雷打不？”

“對。”郝平川點頭，“不像是單純的禮拜。每到那個時間，馬孺都會閉門謝客。”

劉德信在心裡把時間表串了一遍。

周二，黎安東去北堂見馬孺。周三，黎安東和山口龍一在咖啡館頭。周四，黎安東去津門押運貨。

三件事，三個固定時間，環環相扣。

馬孺的問題，恐怕不小。

“山口龍一那邊呢？”老羅轉向曹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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