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產房。”王玉英坐在長椅上，握着手裡的手絹，“大夫說快了。”

劉德信站在旁邊陪着，不時安兩句。

“老四，你三哥什麼時候能回來？”王玉英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眉頭皺，“都這時候了。”

“三哥前幾天跟車去外地，”劉德信安道，“照往常的話，應該快回家了。”

“唉，偏偏這時候出車。”王玉英嘆了口氣，語氣里既有抱怨又有擔心，“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走廊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三哥劉德旺氣吁吁地跑過來，額頭上全是汗，上那鐵路公安的制服都沒來得及換。

“媽！老四！”他扶着牆着氣，“秀寧怎麼樣了？生了嗎？”

“還在裡頭呢，馬上了。”王玉英趕站起來，拉住三哥的手，“你總算回來了，可把我急壞了。”

“我下了車正往家走，路上到虎子，都跟我說了。”三哥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着氣，“我掉頭就往醫院跑，還好趕上了。”

話音剛落，產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戴着口罩的護士探出頭來：“李秀寧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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