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是不會承諾的。”曹科長彈了彈煙灰，搖搖頭“你代什麼，代多，我們會考慮。但能不能保命，還要看你上有沒有債。”

那人臉變了變，最終還是低下頭。

“我知道四九城有一個秘電台，去年南苑機場炸跟它有關。”

曹科長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一個小時後，劉德信跟着他從審訊室出來。

老羅的辦公室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屋裡煙霧繚繞，氣氛凝重。

“趙明軒代了。”曹科長把手裡的煙按滅。

“他供出了一個秘電台，一直在給蛙島發報。地點不確定，只知道負責人姓紀。”

趙明軒就是審訊室那個人，蛙島派到四九城的滲小組組長，潛伏了兩年最終被抓獲。

老羅點點頭：“報可信度怎麼樣？”

“我得先核實。”曹科長沉道，“不過聽他說的那些細節，和我們掌握的況對照，應該不是編的。”

他頓了頓，看向劉德信：“說起來，這事兒還跟劉同志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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