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田丹坐在炕上，手裡拿着針線，低着頭正在給孩子做小裳，聽見靜抬起頭來。

曾經握着槍和筆的手，現在也開始飛針走線了。

“嗯。來，嘗嘗。”

劉德信把糖葫蘆從後拿出來，走過去遞給。

田丹看見紅艷艷的山楂，眼睛一亮，放下針線，手接過去，咬了一口，眉眼都彎了。

“甜。”

“你也嘗嘗。”說著，把另一串糖葫蘆遞迴來。

“好，咱們一起吃。”

劉德信坐到邊，笑着接過來，咬了一口。

嘶——

臉上的笑容差點兒扭曲痛苦面，嚼了兩口直接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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