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信知道說的是什麼。

田丹也是從刀山火海里趟過來的，敵特面前都不帶眨眼的，可生孩子這件事不一樣。

這是從來沒幹過的，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借，也沒有任何訓練管用。

劉德信握住的手，握得的：“放心吧，有我呢。”

田丹看着他，眼裡閃着，沒有說話。

“媽在醫院裡頭，那架勢——”劉德信想起來就忍不住笑，“指揮得我團團轉，差點兒連護士都讓使喚上了。等你那會兒，不得把全家都給調起來。”

田丹也笑了，肩膀慢慢鬆了點兒，靠得更近了些。

“到時候大嫂、二嫂、三嫂，還有老太太，都得圍着你轉。這還沒算三舅家、姑姑家呢。”

劉德信慢慢說，“我跟你說，這件事你不用一個人扛。”

田丹嗯了一聲，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沒再說什麼。

“就是……”

過了一會兒，小聲開口，“有時候想，要是我媽還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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