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產房外的過道里，燈泡昏黃，照着一溜長椅。

王玉英坐在最靠門的那一頭，腰板得直，手裡攥着塊手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那扇閉的門。

接生婆抱着自己的包袱陪坐在旁邊，輕聲說著什麼，應該是在安王玉英。

本來人送到醫院就可以走了，不過這人講究，錢拿到手了，也主留下來幫忙。

劉德信和蔡全無靠在過道的牆上，靜靜地待着，沒有人說話。

時間過了晚上八點，窗外早就黑了，風刮在玻璃窗上呼啦啦地響。

“哇——”

一聲清脆的嬰兒哭聲從產房裡冒出來，接着沒停，一聲接一聲，越哭越響。

王玉英霍地站起來，手攥得更，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門。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開了一條，隨即推開。

一個年輕護士抱着裹好的孩子走出來，眼睛在過道里掃了一圈：“哪位是家屬？”

“我，我是。”王玉英兩步迎上去，聲音有點抖，“我是孩子。怎麼樣，大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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