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英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心裡放下了。

院子里，劉德信沒進屋，在廊下找了個地方站着，手揣在棉襖口袋裡。

王安起湊過來，王利也跟着靠過來，三個人站在廊下，隨意地閑聊着。

三舅從屋裡出來，見幾個人在廊下，抬手招呼道：“老四，別跟他倆似的，在外頭站着挨凍，裡面坐，暖和。”

“三舅，不用了，我們在外頭氣。”劉德信笑着說。

三舅想了想裡面眷們聊天那架勢，點點頭：“也行，等會兒冷了就回屋。”

說完轉回廚房去幫忙了。

王安靠着廊柱，慢慢出煙點上，了兩口，煙霧在冷空氣里散開。

他低聲音問道：“德信，今年過年，婁半城那邊兒，有沒有派人過來？”

“來了，派管家過來送禮，我沒要，就留下他兒給全福和我的賀信。”劉德信眉一挑，側頭看了一眼安哥。

王安點點頭：“給我也送了，我也沒要，也是只留了封信。”

頓了一下，眼神往院子里掃了一眼，“老楊跟他來往倒是的，不知道跟上面的政策有沒有關係，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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