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特務又開了口，這回換了個話題，“不是早就查過好幾遍了嗎？沒問題就該放人了吧？”

“噓！”隊長立刻制止了他，聲音得很低，“瞎咧咧什麼？那還是咱們能說的嗎？”

頓了一下，又緩了口氣，“要相信上級，一定會給翁隊一個清白的。”

“可都這麼久了……”小特務嘟囔了一句。

“多久也得查清楚啊。”隊長的語氣變得複雜起來。

“你也不想想，老窩讓人混進去發了電報，這事兒擱誰上也解釋不清啊。翁隊長又沒有什麼背景。”

他吸了口煙，繼續說道：“得虧有顧正文長幫忙說項，在上面替他擔著。要不然早就……”

說到這兒，手在脖子比劃了一下。

小特務沒再吱聲了，沉默了幾秒鐘，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嘟囔了一句。

“但願吧。現在到都是事兒，看守所這邊又出了這麼大的簍子。翁隊那邊還牽扯到了一大批人要甄別。唉……”

“行了，你一個小卒子這麼多心幹嘛？”

隊長把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靴底碾了碾，打斷了手下的絮叨，“上學上多了吧？什麼事兒都想攬過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誒，他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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