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信趕忙把到邊的話咽了回去，心裡暗罵了一聲，面上不聲，餘掃了一眼來人。

對方的年齡和打扮跟余則差不多，大裡面套着軍裝，看着像是同一個單位的。

那人瞟了一眼旁邊的劉德信，並沒有在意，徑直跟余則打起了招呼。

“老余，你還真是讀書，只要沒事了下班就往這兒跑。”

語氣很絡，顯然是老相識了。

余則看到是他，面帶微笑，很自然地應道：“換換腦子嘛。你怎麼今天有空過來了？”

那人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有些勉強：“我是看到你進來了，想着過來散散心。”

“散心？”余則看了看他的臉，“看你這樣子，遇到什麼難事了？”

說話間，他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已經走遠的劉德信，目隨即收回，轉頭看向那人。

“嗐，別提了，外派的事。”

那人一臉無奈地從書架上出一本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着，裡嘀咕道：“剛下班前，上面給我派了個大差——”

說到“大差”三個字的時候，他是咬着牙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滿臉寫着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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