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就你那點兒工錢，夠幹什麼的？”

那男人冷笑道，滿臉不屑，“我這兒有的是門路，多人求都求不來。怎麼，嫌丟人？窮這樣還有臉嫌丟人？”

那個年輕的丈夫低着頭，攥了拳頭，哆嗦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年輕的妻子抱着孩子，躲在丈夫後渾發抖：“我不去……求求你們放過我們……”

“放過你們？”那人雙手叉着腰，尖聲笑着，聽起來非常刺耳。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吃了我們多，住了我們多，你算過沒有？我告訴你，從你們進了這個門，就得聽我們的！”

說著，手就去奪那年輕妻子懷裡的孩子：“把孩子給我，你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

“不要！”年輕妻子力掙扎，把孩子死死護在懷裡，整個人到牆邊去，後背着冰冷的磚牆，再也退不了了。

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小臉憋得通紅，兩隻小手揪着母親的襟。

哭聲在清晨的巷子里來回撞，傳出老遠。

那男人不耐煩地站起來，朝年輕丈夫走了兩步：“我最後說一遍，識相的就點個頭。不然，你們一家三口，在港島可沒辦法活下去。”

年輕丈夫咬着牙，緩緩抬起頭，看向後蜷在牆邊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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