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見狀，走上前去，蹲在姑娘們面前。

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像是怕嚇着們似的：

“翠兒病得很重，差點兒沒了命。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讓我們來找小紅。”

姑娘們還是沒人，但有幾個悄悄抬起了眼皮。

田丹繼續說道：“說小紅是最好的姐妹，不怪小紅，只想讓小紅好好活着。”

角落裡，一個瘦弱的姑娘肩膀突然抖了一下。

低着頭，整個人一團，雙手攥着角，指節都泛白了。

“是你嗎？”田丹慢慢走過去輕聲問道。

那姑娘的子抖得更厲害了，好半天才抬起頭來。

眼眶通紅，臉上掛着淚痕，哆嗦着，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我就是。”巍巍地站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那天晚上……是我，是我聽的……”

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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