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夢也沒想到，仇人竟就在眼皮子底下。

冒充秦招娣姨媽的份，同樣是尚春芝指使，真正的姨媽早被殺人滅口了。

們都想金盆洗手，遠離特務生涯，可選的路子卻都是踩着無辜者的骨。

可見，在特務窩裡待久了，早已喪失了正常人該有的良知。

就跟後世那個封建、反、腐朽的圈子似的，好多人擺在明面上的事兒就夠讓普通人開眼的了，私底下那些被出來、曝出來的更是沒法看。

文盲加法盲，擱這兒搞雙盲實驗呢？合著是給老百姓打神疫苗唄……

話說回來，這倆人雖說都有立功表現，可先前也講了，功過不能相抵。

估計能撿回一條命，但是坐牢肯定是跑不了了。

鄭朝山這邊兒還需要他出面去捕候鳥，以及揪出對方背後的報網，興許暫時不用先蹲號子，不過等忙完這一攤子，這一遭該蹲還是得蹲。

劉德信聽罷點點頭，瞅了鄭朝和白玲一眼，問道：“那秦……尚春芝肚子里的孩子，怕是得由你倆來養了，你們想好了沒？”

白玲與鄭朝目一，齊齊鄭重點頭：“嗯，我倆都合計好了，過陣子就把婚事辦了，這孩子我們肯定會好好養的。”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言語。”劉德信點點頭，隨即看向鄭朝道，“老鄭，往後你可得對白玲同志好着點兒，就沖這個，我們以後可都是娘家人，全盯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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