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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特務！都是他乾的！”

“你才是主謀！孩子是你殺的！”

發電廠的院子里，已經被挖了一個深坑，出了一孩子的，白玉蘭和王一本癱在地上，眼神中帶着恐懼，用抖的聲音互相指責着。

多門看着那悉的影，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泣不聲。

田丹和白玲等同志也都轉抹起了眼淚，在場同志們的眼睛也都全都紅了。

“公安同志，我代，我要立功贖罪……”

“我也代……我知道的多！”

白玉蘭和王一本緩過神兒來，不再繼續互相指責，開始說要招供了。

劉德信擺擺手，招呼了幾名同志過來，把人帶回家裡繼續審問。

至於說功過相抵，不好意思，功就是功，過就是過。

不管怎麼樣，對無辜的孩子下手，與畜生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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