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訴說的過程中，萍萍一直保持着平靜。

直到問起柳如的時候，神才開始有了變化，聲音有些發，眼中噙滿了眼淚。

聽到劉德信給出的回答後，抬手捂住了，淚水瞬間溢了出來，嗚嗚的哭出了聲。

那畢竟是從小相識用心照顧的人，哪怕是兩個人已經事實上決裂，在聽到死訊依然會抑制不住心的悲傷。

劉德信靜靜的坐在一邊兒看着，這個時候不需要說話，等着對方的緒宣洩出來就行了。

涉及到訌的部分，萍萍講述的時候只是簡單的帶了過去，沒有去說太多。

但劉德信能從裡面聽到心的痛苦，應該是被信任的人拋棄後造的巨大傷害。

或許能夠幫助自家小姐找到無數個理由去解釋，比如為了給老爺報仇不得已，只是讓虛與委蛇不是真正的放棄……等等諸如此類，但是心還是有一道裂痕在不停的痛着。

多年來主僕相的義和後來差點兒被送出去的無助，這兩種緒不住的在心頭拉扯，在聽到柳如去世的這一刻，達了和解。

或許現在最希的就是兩人南下之後找個沒人的地方過自己的日子，沒有和保局合作，沒有潛到四九城，也不會有眼下的天人永隔。

“我想知道，你留在四九城，有什麼打算。要給柳如報仇嗎？”

萍萍的啜泣聲漸漸停了下來，劉德信敲了敲桌子揚聲問道，眼睛盯着對方等待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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