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後，馬睿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臉紅撲撲的，雙眼迷離。

“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你離開那個小縣城，你願意嗎？”馬睿說道。

“離開小縣城，我能去哪裡？”

“在縣城，正科級是幹部的天花板，副縣級是麟角，以後發展的形台階太多，你適合更大更寬闊的舞台。”

馬睿的話很清楚，林恆如果願意，可以到市裡去，可以到省里去，藉著這次副縣級幹部調整的機會。但是他放不下蘇暢，放不下西陵警局，西陵還有多事要做。離開西陵，舞台是大了，但是他由主角變了配角，不會在舞台的中央。

儘管心裡有點糾結，還是興。

國人有句話，寧為頭不為尾，其實這句話是錯的。作為頭，你要為底層無休止的蒜皮小事心，儘管風，卻要忍底層認知的曲解詆毀甚至暗箭，說不定什麼時候冠子被啄一下，脖子上漂亮的羽被拔去幾。

在叢林社會裡，你不可能一直高高在上，除非你有足夠的震懾和謊言，有足夠掩蓋謊言的力量，儘管你的職責是保護好所有的羽。

作為尾，機會就多了，隨時有從尾部往上攀爬的機會，因為這裡再沒有比你更低級的存在了，你的每一個方向都是向上的。

“我就是想去更大的舞台，誰會提攜呢？這次的副縣級勉強參與，不還不一定。”

“你要是願意，其他的事你不要管。”

你一個科級幹部，會調一個縣級幹部？還是從下往上走，有點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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