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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的兩千年不死人生_第21章 斗木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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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王政君的葬禮不久,王莽終於不了世家大族的抵抗,廢掉了自己親手制定的制度,從開始頒布詔令到如今草草收場,王莽這一項從來沒有真正落到實的理想,終於在三年之後迎來了幻滅,不過此時的王莽尚未認輸,他已經開始醞釀另外一個可以改造天下的手段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新莽的子民們發現在皇帝王莽的治下,日子好像還不如從前了,漸漸的,有些人就開始背地裡思念起了從前的大漢,那時候日子雖然也苦,但是起碼有條活路,現在不一樣了,經過新皇王莽的一番折騰,原本不窮的變窮了,原本窮的落草為寇了,更讓百姓不滿的是,從前的地主豪強,比從前更加富有了,真真地印證了那句不患寡而患不均。

劉秀眼見着天下越來越凋敝,也很是悵然,不由地就多喝了兩杯,這時候旁邊一個和鄧禹年紀差不多的年直接說:“秀哥,這麼好的酒,大家都是在一碗一碗的喝,你怎麼一下子就幹掉了兩碗?”

此時在場的除了劉秀和小兄弟鄧禹,黑鸞鵬鵬和大猿猴支無奇也在,這年的一句不合時宜地話,讓本就因為酒氣而臉發紅的劉秀,臉上紅的更加燦爛了,而鵬鵬見到劉秀尷尬,已經哈哈笑了起來,旁邊的支無奇則是對說話的年很有好覺終於找到對脾氣的人了,這年和自己一樣直來直去,好。

支無奇以為的直來直去,在其他人看來就是一條筋,讓劉秀都有些無奈的一條筋,但是劉秀也沒辦法,這個年也是劉秀在老家的舊相識,是從小就跟在劉家三兄弟的屁後邊打轉的小夥伴,名朱佑,當年劉秀要來長安遊學的時候,就想一起跟着來,奈何那時候年紀還小,家裡人不肯放心他離開,結果稍稍長大了點,就整天念叨要來長安城找劉秀,最後家人沒辦法,就把朱佑也送到了劉秀邊,所以現在劉秀邊一左一右兩個小兄弟,兩個小兄弟的個頭也都差不多,坐在一起,正好形了一個標準的山字形。

這個朱佑也很有意思,來了長安城,就被太學里的各種學問給吸引了,好嘛,一個鄧禹當書獃子不夠,現在又多了一個,更過分的是,劉秀第一次想帶朱佑結識鵬鵬和支無奇的時候,朱佑一邊匆忙走開一邊擺手說自己要去經堂上課了,下次吧下次吧,但是這件事劉秀已經提前與鵬鵬和支無奇打過招呼,結果最後只能在二妖面前落了個大紅臉,沒想到距離上一次大紅臉不久,這兄弟一條筋的病又犯了。

不過鵬鵬並不在意,笑完之後,就親自大家把酒水都給滿上了,笑着說:“我就喜歡秦酒的味道,夠烈,每當我喝起來,就讓我懷念起了大秦朝‘赳赳老秦,共赴國難’的霸氣。”其實表達這句話的人是白列,只不過借鵬鵬的說出來罷了,此時白列很高興,因為剛剛說話的這個名朱佑的年,正是自己要找的人,應了星宿之氣中斗木獬的人

要說之前鄧禹這個角木蛟湊到劉秀邊只是巧合,那現在這個斗木獬一聲聲地把劉秀喚作秀哥,再說是巧合就有點巧合過頭了,劉秀現在什麼都還沒有做呢,邊就已經匯聚功了兩位應星宿之氣的人,看來這天下離撥反正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

聽到鵬鵬誇讚大秦的鐵,劉秀這三個年輕人也藉著秦酒的力道,開始熱了起來,三人流說起了對天下大勢的理解,鵬鵬和支無奇雖然並沒有完全聽懂,卻也覺得相比於鄧禹和朱佑,劉秀的思路最為清晰,發現的問題也更能直擊本,同樣覺滿意的,還有形在一邊觀察的韓非,劉秀此時的見解雖然不及韓非深沉,卻也有了幾分見微知着的味道了,特別是劉秀推測邊疆快有了,這一點和韓非的預料如出一轍。

果然,不久之後王莽就開始有意地在朝堂上釋放起了要想征伐四方的信號,然後很快就開始了他的拿手好戲,改名字。

這一次王莽把視線投向了已經被漢孝武皇帝劉徹和孝宣皇帝劉詢打服的匈奴,這些年因為邊疆無戰事,北方邊境的人口已經可以安居樂業了,但是王莽為轉移新莽天下的矛盾,就準備文治不行,來搞個武功,通過邊疆的戰事,把治下子民的注意力轉移出去,很標新立異地把好好的匈奴,改名了降奴,然後又把單于改了服於,這其中的歧視味道躍然紙上,這還沒完,把從前大漢賜給匈奴的大璽,降格了小章,做這一切的時候,匈奴對中原新皇帝到底什麼意思還沒有理解,不過很快,王莽的下一道詔令,就徹底重新點燃了這支草原勢力的怒火。

王莽對匈奴的蔑視欺辱不算,又下令分割匈奴全國為十五個單于,這下子匈奴單于就徹底坐不住了,你欺負我沒文化給我降格,我可以假裝看不懂,但是你要拿那一紙政令分割匈奴疆域,那誰還得了,看來時間長了,中原的新皇帝已經忘記了匈奴鐵騎的厲害了,那就不用再說了,比劃比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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