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都對不起我們參謀長！”

旁邊幾個人同時點頭，有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聲音洪亮。

“什麼參謀長？這是我們的師長！”

一個老兵糾正道，語氣裡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從今天起，他就是我們的師長。誰要是不服，我第一個不答應。”

沒有人反駁他。

那一刻，陳鶴在萬歲第一師的聲，到達了巔峰。

不是靠命令出來的，不是靠軍銜撐起來的，是靠一盤餃子、一碗麵條、一道菜、一個擁抱、一場淚流滿面的重逢，一點一點地壘起來的。

至於趙北虎這個正牌師長……

他聽說了這件事之後，一個人坐了很久。

窗外是熱鬧的鞭炮聲和歡笑聲，他的屋子裡卻安安靜靜的，像一潭死水。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苦得厲害。他把杯子放下，站起來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些紅彤彤的燈籠和對聯，看着那些在雪地里跑來跑去的戰士們，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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