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摟着父母，哭了足足有兩分鐘，才慢慢鬆開了手。他轉過，紅着眼眶，用袖子了臉上的淚水，走到連長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連長，謝謝您。”

他的聲音還在發，眼眶裡含着淚。

連長趕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拽起來。

“別謝我，我可沒這個本事。”

連長看着他，目裡帶着一種見的和，角的笑意真誠而溫暖。

“你要謝，就謝參謀長。都是這位——我們未來的師長——安排的。”

陳峰愣了一下，了，想說什麼，話到邊又咽了回去。他的結上下滾了一下，最後用力地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但那個點頭，比任何話都重。

食堂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陳峰，看着他的父母，看着門口那盞紅燈籠投下來的暖黃的。

不知道誰先開口說了一句“參謀長太有心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環境里聽得很清楚。

接着是第二句，第三句，越來越多的人開口，議論聲像春天的溪水一樣，從各個角落裡汩汩地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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