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卜驚懼絕的臉，聽着城下士兵們抑不住的竊竊私語，項燕強行按下的那恐慌再次瘋狂滋長。

難道……真是天意？

午後申時，就在這人心浮、疑雲布的時刻。

突然！

城樓瞭塔上，一個眼尖的年輕士兵猛地指向天際，聲音因極度的驚駭：“那……那是什麼？快看！”

聞言，無數道目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西北方向的天空，四個巨大的黑影子，正以一種無聲而詭異的速度，向著城方向翔而來。

“玄鳥……是秦人的玄鳥！”有人失聲尖。

“傳言……傳言是真的？”有人想起了北方的傳言，肝膽俱裂。

“放箭！快放箭！”項燕嘶吼道。

然而，稀稀拉拉的箭矢倉促向高空，連那影的邊都不着。

四架木鳶在陳錯等人的準控下，並未直接撲向重兵把守的糧倉或軍營核心，而是在城城上空，繞着圈，着一種令人窒息的高度緩緩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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