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秦臻抬手探懷中，從中掏出了一疊厚厚的報。

秦臻輕輕展開報，接着繼續款款而談：“更妙的是，阿福已在趙軍將領中埋下了離間的種子。

他暗中結趙軍偏將，借酒酣耳熱之際，巧妙散布謠言，讓猜疑的種子悄然萌芽。

如今只需一封偽造的書信，心模仿筆跡，添上幾分細節，就能讓駐守北疆的李牧與南線的司馬尚互相猜忌，令趙國軍隊自陣腳。”

“就算，趙國底蘊猶在，若其......”呂不韋一直靜靜聽着秦臻的講述，皺起眉頭，臉也變得越來越凝重，終於開口說道。

“底蘊？”

然而，呂不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臻忽而打斷。

只見秦臻側，從懷中取出個小巧的青銅酒爵，然後躬施禮，笑着對呂不韋說道：“相邦，海涵，在下貿然打斷相邦所言，實在是失禮了。

不過相邦請看，這是阿福送來的趙軍糧冊。”

他緩緩將酒爵倒扣在案上，只聽“啪嗒”一聲，幾粒發黑的穀米滾落而出，掉落在案几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那穀米形狀乾癟，表面布滿霉斑，湊近細看，還能瞧見縷縷的黴菌痕迹。

“趙軍的糧草，其中三竟是陳年霉變的粟米！如此一來，趙軍士兵食不果腹，軍心必然不穩，何談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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