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真沒意思。”

年華搖頭，“還是以前的你比較有點意思，最起碼那個時候你無所顧忌，一副作死的樣子，會讓我期待在你上到底會發生什麼。年輕人，你太消極了，你對人生太悲觀了。”

李易沉默，或許真是如此吧。

年華看向遠的擎天木，“既然這一刻投意合，又何必在乎以後的事？即便在乎了又能夠如何？”

李易抬頭看向年華，這話似乎有着別的意思。

年華仰頭，灌了一壇酒，一抹，這才道：“我當年的伴，只是一位想要利用我殺我父親的子。更是以肚子里的孩子要挾我父親，讓我父親無從下手。你知道嗎？那才是真正的殘酷。我父親最終還是沒下手殺，而卻又是我的妻子，為我誕下了子嗣。”

李易遲疑，“那後來呢？”

年華自嘲一笑，“因為那次的事，我姐姐橫死，我父親斷自己的肋骨為續命，更是因此踏遍宇宙。待再回來的時候，已是五千年後。哪裡還有什麼以後？不過都是黃土一捧罷了。至於我那兒子，或許覺得我沒有保護他母親吧，時間久了，也就淡了。至於現在的話，大概早就絕了吧，也很久沒回去看了。”

若是有後代，那可能都是幾十代，甚至是千代之後了。

能有什麼覺？

完全就是空談。

“所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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