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里，谷辰突然輕笑出聲。楊真注意到，這個神秘人的笑容里藏着幾分譏誚。

“得不到好就誣陷人家勾結細，這樣的昏消失了倒乾淨！”王上的聲音愈發嚴厲，“難怪我國冤案堆積如山！”

這時，那個沙啞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勸道：“王上息怒，下是擔心此事引發百姓恐慌，更怕影響綢緞商人們的緒......”

“恐慌？”王上突然提高聲調，楊真甚至能想象到他拍案而起的樣子，“那些尸位素餐的蠹蟲消失得越多越好！平日把我的政令當耳旁風，出了事倒知道推卸責任了！”

谷辰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他輕聲問道：“楊掌柜，這位勸諫者是誰？看來深得王上信任。”

楊真沉片刻，低聲音道：“聽聲音像是夏州城主管迪大人。他是親王派的中堅力量，與王上私甚篤。”

谷辰意味深長地打量着楊真：“楊掌柜恐怕不止是商會會長這麼簡單吧？違抗朝廷命令卻能活到現在......”他故意拖長了音調，“那位經濟大臣張大人，與你可是舊識？”

楊真的手微微一抖，酒水灑出了幾滴。他苦笑着放下酒杯：“先生慧眼如炬。”深吸一口氣後，他決定和盤托出：“張大人之弟與我同為綢緞商會主事。我主張益求，認為北塔綢應當以質取勝；他則鼓吹薄利多銷，說反正北塔綢名聲在外，再差也不愁賣。”

谷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

“三個月前，”楊真繼續道，“張大人之弟明在商會例會上提出要降低綢標準，擴大產量。我當場反對，認為這會毀了北塔綢的百年聲譽。”說到這裡，楊真眼中閃過一痛心，“沒想到他轉頭就向兄長告狀，說我一意孤行，阻礙行業發展。”

外界，王上的聲音再次傳來：“昨夜兩千兵全軍覆沒，兵部不想着徹查，反而要增兵麒麟城？誰給他們的膽子去招惹唐元這樣的大國！”

谷辰聞言，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看向楊真：“看來王上對出兵一事頗有微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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