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聽着腦海中的提示音，只覺諷刺的很，心疼？後悔？早幹嘛去了？

夜漸濃，山風卷着銀杏葉從腳邊掠過，只覺得這些男人可笑的很。

除了蘇輕寒，其餘一個比一個狗。

夜滄溟愣在原地，那些陳年往事平日里不提沒覺得有什麼，今日被掰着手指頭一件件數出來，這才驚覺自己多過分，神滿是懊悔。

手裡的玄披風早已被團，皺皺。

他當初確實幾度差點殺了，也幾度被氣到發瘋邊緣，可每每都會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去殺，然後放過。

雖放過，可卻極盡折磨凌辱，只為宣洩心中的怒火，只為看痛哭流涕，跪在自己面前磕頭求饒，說再也不敢了的樣子。

於是，他用玉符錮了，還故意打造狗鏈樣式掛在脖子上，將困在幽獄斗場，淪為最低賤的雜役。

每日乾的活就是面對那些堆積如山，並且臭烘烘的魔糞便，什麼刷茅坑，刷恭桶，鏟屎，挑魔糞便屎尿更是日常工作。

那時的狼狽極了，蓬頭垢面，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即便如此，那雙眼睛依舊滿是倔強和不屈。

這個人不但沒有痛哭流涕，磕頭求饒，甚至幾次把自己氣的半死。

明明是低賤到塵埃的活，卻被干出謎一樣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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