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寒眼皮都沒抬，只將楚玉瑤肩膀上的銀杏葉輕輕拂去，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私會？”

他冷眸掃向燕驚塵，“比不得燕主新婚夜逛百花樓的風雅。”

楚玉瑤瞬間笑出聲，想不到冰冷臉平時言寡語的，懟起來人來這麼溜，瞥見燕驚塵發黑的臉，心中莫名有些爽。

懟死這包，讓他摟着別的姑娘貶低原主，還罵原主要不是天道宗千金，就那個醜樣子連去賣都沒人要，遲早死路邊什麼的。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那時原主還是他的妻子，真的半點尊重也沒有。

簡直人品有問題。

哪怕不是自己經歷，也依舊為原主鳴不平。

暗自碎了一口，面上卻笑意盈盈，故意上前挽着蘇輕寒的手臂，挑釁似得看向燕驚塵，“燕主，我說你老圍着我這個前妻做什麼？莫不是百花樓的姑娘們不夠漂亮，不夠風，留不住你？”

蘇輕寒形微僵，垂眸看了眼挽在自己臂間的手。

手指瑩白如玉，溫熱的溫隔着薄薄料傳來，鼻尖縈繞着一若有似無的清冽香氣，和他常年浸潤的冰雪劍意截然不同，卻奇怪地不令他排斥。

燕驚塵的桃花眼倏地暗了，玉扇‘咔’一聲出一道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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