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策角微，努力繃住表。

姬辭淵眉梢一挑，接過話本。

剛翻開扉頁，就見配圖上燕驚塵頂着兩條焦黑眉，在火海里揮鏟子的狼狽模樣，角瞬間勾起一譏誚的弧度。

“呵，燕驚塵這蠢貨，追人追到炸廚房？”

他嗤笑一聲，指尖輕輕挲着畫上那張灰頭土臉的臉，“堂堂燕家主，竟淪落到這般田地，真是……令人愉悅。”

凌策默默低頭，心想自家主子這幸災樂禍的病怕是改不了了。

姬辭淵懶洋洋地翻了幾頁，越看笑意越深。

最後甚至低笑出聲：“燒沒了眉？難怪這幾日沒見他出來招搖，原來是沒臉見人。”

他合上話本，隨手丟到一旁，眸微閃，似笑非笑地看向凌策：“你說，楚玉瑤看到這個，會是什麼反應？”

凌策斟酌道：“以楚姑娘的子，看到肯定會笑啊，說不定還會嘲諷一番。”

姬辭淵輕哼一聲，指尖點了點玉簡：“倒是清醒了，知道燕驚塵不是什麼好東西。”

頓了頓，他又眯起眼，語氣危險，“不過，這蠢貨倒是提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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