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笑意很快就被萬妖窟夜宴後，桃林里的畫面衝散。

“錚……”

一聲刺耳的銳響，琴弦驟然崩斷。

姬辭淵邊的笑意僵住，他看着那斷裂的琴弦，腦海中回憶着那晚的畫面。

燕驚塵單膝跪地，舉着桃花玉簪向楚玉瑤表白，卻被毫不留拒絕了。

當時楚玉瑤是怎麼說的？

“燕主記真差。”

嗤笑着，看都沒看那桃花玉簪一眼，“當初我滿心歡喜嫁你，卻在新婚夜獨守空房一整夜，第二天去尋你，你又是怎麼辱我的？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

姬辭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鈍痛蔓延開來。

他站起，走到欄杆邊，着下方翻湧的雲海，紫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想起了以前。

那時的楚玉瑤，還是個人人嘲笑的臉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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