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空靈，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波：“楚玉瑤的命星軌跡，我確實無法推演。像是……一團混沌的火，既可焚天，亦可暖世。”

“焚天暖世？”

上玉衡低笑一聲，眼底閃過興味，“這倒像是會做的事。不過……”

他忽然湊近，低聲音，“你就不怕這把火，燒到你上？”

離湮霧眸微凝，並未答話。

竹影在他蒼白的臉上搖晃，襯得那雙眼愈發空茫。

上玉衡見他這般神，角勾起一狡黠的笑，悠悠開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離湮眉頭尾，雖未言語，卻似在等待下文。

上玉衡眼尾上挑，像個了腥的貓，“就賭們誰能笑到最後，若楚玉瑤這個變數贏了，你袖中的天機策歸我。若楚若煙這個天命之贏了，便算我輸，我欠你一個人。”

見離湮不語，他又是繼續開口：“當然，前提是你我二人不能手，我不會幫楚玉瑤，你也不能繼續幫楚若煙，所有的訓練教導今日停止，如何？”

離湮聽着上玉衡提出的賭約，空茫的霧眸里彷彿有星河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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