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

蘇輕寒冷聲追問。

“除非他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

楚玉瑤意有所指，“比如二十年前蘇家莊那場滅門慘案。”

話音落下，周遭空氣瞬間凝固。

蘇輕寒上氣息突然凌厲起來，冰封般的眸子第一次盯着，聲音寒徹骨：“你知道什麼？”

楚玉瑤眉心跳了跳，面上強自鎮定，“我什麼都不知道，就是隨口一猜。你看，你堂哥剛跟你相認就遭滅口，這擺明了是有人不想讓蘇家莊的舊事被翻出來嘛。”

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蘇輕寒的神，見他雖面覆寒霜，但並未立刻發作。

便壯着膽子繼續往下拱火：“能做出這種事的，要麼是當年滅門的真兇，要麼就是……知曉，並且害怕真相大白的人。蘇道友，你心裡……難道就沒什麼懷疑的人選？”

蘇輕寒沉默着，那雙總是淡漠的眼底，此刻彷彿有無數暗流涌，似要將所有緒吞噬殆盡。

看到他這副樣子，心中一。

看來蘇輕寒早就懷疑到凌蒼劍尊頭上，只是不敢也不願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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