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蕾，你這個賤人，我跟你拼了。”黃雯華破罐子破摔，要衝去打人。

可哪是姚長蕾的對手，兩下就被制在沙發上，彈不得，只能嗷嚎大哭。

這種哭聲，姚長蕾盼了多年，現今聽着，心裡莫名覺暢快。

笑，“當年，你暗中找上我媽，用各種惡毒的話罵，用你們骯髒的照片刺激，害得從樓上跳了下去，黃雯華，你想到會有今天嗎？”

當年的惡行被揭出來，黃雯華當場就慌了，但又鎮定地一口否定。

“口噴人，我沒找過你媽，你媽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姚長蕾攥的手又用了幾分力，眼神如惡鬼一般地盯着。

“當時小容還小，但是我記事了，你每次找我媽，我都看着，聽着。”

黃雯華臉蒼白，一直以為，沒人知道，而且這麼多年，姚長蕾都沒有一丁點的異樣。

現在竟然說看到了，聽到了。

不可能，一定在詐的。

依舊撐，“你胡說八道，我本沒去找過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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