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水去。”

謝子臣轉開了門，直接走了出去。蔚嵐整個人都是懵的，了染墨幾聲，染墨氣勢洶洶沖了進來，蔚嵐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染墨冷哼一聲：“剛才謝銅襲我，我醒來把他打了。”

說著，染墨端起洗腳水，怒道：“世子你等着，我打完他再回來！”

蔚嵐：“……”

你不用回來了，謝謝。

染墨出去後，蔚嵐實在是困了，倒回榻上，朦朦朧朧還在糾結那個問題，那個帕子，到底是不是洗腳帕？

蔚嵐一覺睡得舒坦，謝子臣卻是來來回回洗了幾遍冷水澡，這才回來。等回來後，看見床上那個睡得香甜的人，謝子臣不由得又氣從中來。他進了自己的被子里，想了想，翻過來看着月下那個人。明天之後，他們就會回到宮裡，收拾行李各自回家，從此就是“同僚”，而不是“同學”了。他突然有那麼點後悔，為什麼要這麼早考完九科，今夜過後，這輩子，他大概很難再和這個人這樣安靜的睡在一起。

可是他這樣不安忐忑，卻仍舊能睡得一往如初的香甜，他不由得覺着，人生有了那麼幾分不公平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越想越氣，蹭到蔚嵐後，一把將摟進懷裡。

這麼一年半的時間，蔚嵐早已經習慣謝子臣半夜爬到自己床上來的行為，連眼睛都懶得張開，然後就聽後人聲音含糊不清道：“你以前和桓衡也是這麼睡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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