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桃山寒潭初遇時，祁山便以這副幻象模樣試圖迷他心神，卻被他反掌鎮，當時便見過其，是為首人，無有別之分怪異存在。

“倒是奇異......”楊天行平靜搖頭，眉頭卻有些蹙起。

他已看出祁山如今徹底化形，雖生得一副子段，俊冷容，卻仍舊非男非，只不過一副生得好看的皮囊軀殼罷了。

“主上......”

祁山輕聲一喚，似在等候命令。

“你只能化作這般模樣？”

楊天行平靜詢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祁山見楊天行態度，以為自己這般模樣令他不滿，連忙垂首跪地，解釋道：“回主上，妖類化生從無定形，若要更換面貌，只能以幻遮掩，迷人心......”

話音聲接連，其聲音亦不似以往那般喑啞難聽，反變得澈清靈，只是仍舊顯得混沌，令人難以分清男。

楊天行鬆開輕蹙的眉頭，勉強接了祁山這等說辭。

他對妖類化形的了解只限於書本古籍中隻言片語，卻是不清楚其中細節。

他此番費力幫祁山煉去雜，便是為助其從那半人半的狀態中徹底化形，好方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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