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忍着心痛，輕聲哀求醫生：“能不能先幫我爸爸做了手？這手錢……我分期還給你們？”

醫生冷笑道：“我們這裡不是慈善機構！個個都來賒賬，醫院還怎麼開的下去？”

楚心頭一陣絞痛，不想放棄，繼續哀求道：“醫生您聽我說，我有正經工作的，是個講信譽的人，絕對不會欠錢不還，而且我可以給利息的……求求您幫我申請一下好嗎？”

一輩子都沒對人說過這樣低聲下氣的話，可如今，為了年邁病重的爸爸，低頭說出來了。

然而，並沒有人同。

“罪犯的兒，能有什麼信譽！別廢話了，有錢就治病，沒錢就等死，就是這麼簡單！”醫生不耐煩和繼續說，甩下這句話離開去看別的病人了。

楚獃獃地站在父親的病床前，潸然淚下。

人生的無助，像是野的盆大口一樣，無席捲了。

陸寒九那句“楚楚，話別說得那麼絕，總有一天你會來求着我上的。”好似魔鬼的聲音，縈繞在腦海。

可笑幾天前還倔強地說，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而此刻，眼前似乎只剩下了唯一的一條路了。

去求陸寒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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