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盛看着他道：“這東風晚來幾日也無礙。”

“有快的為什麼要等！”宋元聲音啞怒，“你清醒點吧，都這種時候了，還要講什麼君子之道嗎？可笑，你還跑來讓愧疚，愧疚，誰又對愧疚？陳盛，你是好日子過的糊塗了！”甩袖向前。

陳盛默然跟上，幽幽道：“你是一點也不愧疚嗎？”

宋元大步向前，暗夜裡形顯得壯，肩背闊。

“不，我以為榮。”他聲音肅然，“也當以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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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腳步聲遠去，珠簾停下搖晃，室安靜無聲，宋嬰站在桌子前靜立片刻，邁步走出來，在院子里慢步。

“我從沒想過要讓死，我對他們真心的激敬佩以及信服，我也從不認為誰的犧牲是理所應當。”忽道，“但只怕沒人信，季重，你說是不是？”

似乎從地下冒出來的季重道：“那是他們的錯。”

宋嬰哈哈一笑，負手回頭看了眼，道：“我並不認為將錯推給別人就能解決一切。”

季重安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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