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嬋娟抓住他的大手，握在自己小小的手心，面帶微笑的說：“嗯，喜歡是要用行表示的，那啟銘，你喜歡我嗎？”

這是第一次問這樣的問題，尉遲啟銘側目，看了三秒，笑了：“喜歡！”

這三秒，對文嬋娟來說，是非常張的，還好，他的答案，沒有讓失。

兩人繼續牽着手往前走，文嬋娟又問道：“那如果馮茹男真的辭職了，會不會對你的聲譽有所影響？畢竟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是沒有錯，但更多的還是正不怕影子斜，長在別人臉上，怎麼說，是別人的自由。”

文嬋娟握着尉遲啟銘的手，了：“那個馮茹男，一定也是很喜歡很喜歡你的吧。”

尉遲啟銘覺得，的語氣里，有那麼一點點的哀怨，這是傳說中的吃醋了？這種覺，讓他心莫名的很好：“這樣而不得，就做些稚行為來引起對方注意的喜歡，我承不起，我只要小嬋一個人喜歡，就夠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說話，若是平常，文嬋娟早就高興得跳起來，可是今天，了夜裡夢魘的影響，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些慌：“你是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尉遲啟銘不明所以，愣了一下，笑着問：“什麼是以前的你？什麼又是現在的你？”在他眼裡，小嬋就是小嬋，哪裡有什麼以前現在？

文嬋娟看着眼前藏在心裡多年的男人，尉遲啟銘，你可知，你眼前的，以前和現在，是住着不同的文嬋娟啊！

可是，這個秘，卻不知如何開口和他解釋，於是，換了一種問法：“啟銘，你答應娶我，是因為我快死的時候的那個承諾，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