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風避開幾暗哨，如一道稀薄的灰影，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安置的莊園。

屋，花香依舊甜膩得讓人頭暈。花娘子——或者該鍾萱，依舊坐在那面古舊的銅鏡前。已經重新戴上了那張輕薄的面紗，遮住了下半張臉的枯骨猙獰，只出一雙勾魂攝魄卻冷若冰霜的眼睛。

秦風關上房門，順手打下幾道隔音結界，隨後走到桌邊坐下，神淡然地看向：“剛才的話題還沒聊完。花娘子，我的耐心有限，這玉舞山已經是火山口了，你想復仇，我想殺人，合作嗎？”

鍾萱沉默了片刻，那雙眸在秦風上打量了許久，終究是垂下眼帘，聲音着一沙啞：“妾如今不過是殘軀一，既然公子能看穿我的底細，想必這玉舞山也沒什麼能攔得住你的。合作……可以，我也能提供一些你不知道的消息。”

秦風很滿意這個回答，但他沒急着問杜青的藏，而是拋出了心中抑已久的疑：“在此之前，我很好奇一件事。三百年前你就該死了，你的靈骨被毀，神魂被杜青親手鎮，是誰……把你從花田裡的爛泥中‘復活’的？”

聽到這個問題，鍾萱的子明顯抖了一下，那是一種混合了激與極度困的緒。

“當年幫我起死回生的，是一個男人。”鍾萱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詭譎，“他說，他‘秦風’。”

“你說什麼？”

秦風一直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了極其驚訝的神。他此時雖然還於易容狀態，但心深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秦風？”他一揮手，月華之瞳閃過一抹微，周的偽裝如同碎裂的瓷般剝落，出了那張清冷而銳利的本來面目。他死死盯着鍾萱，聲音低沉得可怕：“那個人……是不是長這樣？”

鍾萱看到秦風的真容，先是驚愕得捂住了，隨即眉頭鎖，在那張殘破的臉上仔細分辨了許久。最後，緩緩搖頭，眼神中充斥着迷茫：“不……不是他。你們的名字一模一樣，甚至連說話時那種骨子裡的冷漠都極像。但是，你們不是同一個人。他比你更……虛幻，彷彿他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秦風心頭一沉。他意識到，這臨仙大陸之上，竟然真的存在另一個“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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