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柯小路一番思索後，咬咬牙道，“是我阿爹他……打了人。”

打人？

唐晴臉微微一變，柯小路立馬解釋道。

“他們也打我阿爹了！還把阿爹頭打破了！他們都是鎮里的人，有權有勢，着讓我阿爹賠醫藥費，還說不賠錢，就要把阿爹抓去坐牢！”

“阿姐，我不是不讀書，我和雲朵去學校，他們都笑我是瘸子，笑雲朵是啞，還拿泥往雲朵裡塞。阿爹就是為了替雲朵出口氣，才會去打人，結果還被人給打破了腦袋。”

“阿爹說了，牢他去坐，讓我們來投奔大哥，還不能把這些事告訴大哥。阿姐，您是好人，就讓我跟着您吧。我很勤快的，只要能賺錢，救我阿爹，您讓我當牛作馬都行！”

柯小路的話讓唐晴沉默了許久，看着依偎在他邊的柯雲朵，那小可憐的模樣，讓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那時的，也這樣無助過，但沒人帶逃離深淵，反而將狠狠推了一把。

正常的學校，柯雲朵是很難融的，免不了會被同齡的孩子欺負，但這個年代，教育資源才剛起步，並沒有特殊學校。也難怪柯小路不願意去讀書了。

“他們要你阿爹賠多錢？”唐晴沉聲問道。

“二……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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