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畜生指的誰四和張寶塘都知道，二人笑了，但這個話題不是此時要說的。

他們在朱瓚邊也蹲了下來。

“伯父那邊你也不用擔心，局面已經控制了。”四說道。

“對，這次真是意外，都是永興軍章斗生那兔崽子急功好戰，被金人抄了後路鑽了空子。”張寶塘說道。

朱瓚從鼻子里哼了聲。

“這什麼意外？這就事實。”他說道，“誰管你是誰的錯，敗了就是敗了，一個人敗了就是整個北地都敗了。”

四和張寶塘沉默不語。

“章斗生保不住了。”朱瓚說道，“永興軍也保不住了，肯定要被人替換接手了。”

這被人替換自然不會是國公的人。

“他娘的。”張寶塘罵道，“一個個的不是來幫忙的，都是來啃，外人還沒啃，先讓自己人把自己咬死了。”

“這種事就是這樣。”四苦笑一下說道，“哪有什麼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朱瓚將裡叼着的牧草呸的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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