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桌邊響起輕微的咳嗽聲，有人掉頭向不遠侍立的茶樓小二。

“你先退下，我們有要事商議。”

小二哪敢耽擱，連忙咚咚下樓。

這時，那人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拱手致歉：“是下失禮了。”

“你儘管說，眼下正是集思廣益之時。”

“心學這東西，誰搞出來的，大家心裡有數吧？翰林院解縉，正是他一手推的。而今朝廷里，追隨心學的有多人？別說地方上了，就連應天府恐怕都有近一兩吧。”

“謝晉跟太孫之間的關係，那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殿下沒想藉機把心學推向台前的想法，我實在難以相信。但要推心學，那我們這些理學人士就如同擋在路上的頑石了。”

“殿下這是要借清除孔家，打擊理學士氣，強行推廣心學。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我們的子侄門生，又該何去何從？”

“去和那些心學擁護者爭鬥？拿什麼去爭？”

窗外細雨綿綿，街道上行人稀。

屋，沉重的話題和張的氣氛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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