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為南征大軍的統帥，是一軍之首。”

這話一出都心知肚明了。

常升是南征軍隊的領頭人，相當於大明在這裡的最高指揮。

儘管大家習慣把安南做趾道，可實際上朝廷並沒有正式建立趾道的管理機構，就連清化府的設置也是因應時局的權宜之計。

故此，常升在趾道上的發言，便是鐵板釘釘的定論。

朱尚炳坐在破敗的牆上，冷笑兩聲：“將軍就要有大將軍風範。”

朱高熾瞥他一眼，思索片刻後，低聲問：“十七叔真要任清化大都督？”

朱允熥回頭看向城裡。

此時已過五更，天邊晨微。

他語重心長地說：“趾道至關重要，無皇族坐鎮，難以穩定。”

朱高熾擰眉道：“十七叔已封寧王，你不怕他不願意接這個活兒？”

朱允熥微微一笑，手指向城牆外漸漸接近的騎兵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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