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蝶也沒讓李曄多等，猶豫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以前袁蝶，不知道現在改名字了沒有。”

李曄聽到後，瞬間明白了程蝶為何猶豫了那一下。

這名字......有意義的。

他當時看電影的時候，一直認為袁世卿喜歡的是舞台上的程蝶。

純純就是想玩玩兒，沒想到，這四爺還是個痴種子呢。

李曄心裡八卦了一下後，看着全都代完，正看着他的程蝶。

心中不由開始思量，既然對方如此配合，那自己也不介意多說幾句。

至於聽不聽，聽進去多，那就和咱老李沒關係了。

於是李曄咳嗽了一下，開口說道：“我聽一位朋友說過，您之前在四九城最出名的除了《霸王別姬》還有一折《牡丹亭》是嗎？”

程蝶聽到李曄的話後不由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李曄則是走到門外，點了煙。

看着與房間融為一的程蝶開口說道：“不知道您最喜歡的哪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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