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衍喝完粥，就該去上班了，可他覺自己渾發熱，也不太舒服。

他將服解開了幾顆扣子，眉宇擰，坐在沙發上，將頭往後仰，出突兀的結。

他這副皮囊無疑是好看的，這個作充滿了。

柳如是還從未跟男人做過那檔子事兒，所以只是看着，臉頰就紅了。

聶衍的搭在茶几上，覺到越來越熱，而柳如是緩緩走了過來，將手放在他的膛上。

“聶衍，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冒了？”

聶衍的眼睛眯了眯，不僅是昨晚沒睡好，他這兩天都沒睡好。

他不會想到柳如是會在粥里加東西，此刻還以為是自己的太虛弱，所以真的冒了。

他起要離開，但柳如是怎麼可能讓他在這個時候走，連忙抱住了他的腰。

“聶衍......”

聶衍的呼吸一下就變得重，只覺得纏在腰間的手非常人，像是要把他拖進深淵。

他抬手覆蓋在柳如是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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