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衍以為霍寒辭這樣的人不懂，霍寒辭也確實不懂，但他有眼睛，會看，而且看得比誰都通。

這個社會對人的要求向來苛刻，特別是在權貴中心這個圈子，似乎只有人來跪男人的份兒。

在這樣的圈層，一個結了婚的男人若是出了軌，這司空見慣，長輩們都會告誡人，等他的熱乎勁兒過去了，就會回歸家庭，而妻子若是不接這樣的男人，那就是不識大。

可若是這樣的現象反過來，一個出了軌的人想要回歸家庭，那便是十惡不赦，是玷污男尊嚴，男方會毫不猶豫的踢開你，再去找另一個。

但在霍寒辭這兒，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無需去考慮什麼該不該，尊嚴不尊嚴。

因池鳶而生出的種種覺讓他新奇，卻又不討厭，讓他覺得自己比原來更富，卻又更匱乏。

霍寒辭確實在雲端，可他從來都不會要求池鳶踮起腳去夠。

聶衍陷了一陣沉默，許久才忍不住問，“寒辭，你對池鳶，到底是喜歡，還是？”

喜歡和的差距可是很大的。

聶衍承認自己柳如是，那是因為他可以為柳如是拚命。

但霍寒辭和池鳶才認識多久？

這個問題倒是把霍寒辭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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