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是幻聽，寒辭真的問了那個問題。

聶衍將酒杯放下，臉上變得很嚴肅，“寒辭，咱們男人是不能去討好人的。”

霍寒辭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出口就很毒舌。

“你怎麼有臉說這話？”

聶衍面上一熱，難得臉紅。

一旁坐着靳舟墨開始笑，然後嘆了口氣，“我倒覺得這樣好的，以前寒辭太冷了，讓人有距離，現在能問這種問題，說明上有煙火氣了。”

聶衍不敢置信的扭頭，盯着靳舟墨，“你說一個十六歲混跡華爾街，把那麼多公司得傾家產的人有煙火氣？”

哪家的煙火氣啊，這麼要人命。

靳舟墨笑而不語。

霍寒辭則抿，“在池鳶的眼裡，霍寒辭就只是霍寒辭，而不是華爾街的一個符號，不是權貴中心的一個份，只把我當普通男人。”

“你這樣的普通男人有幾個，我看就是你的錢。”

聶衍的很欠，剛剛被霍寒辭毒舌了一把，想找回一點兒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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