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嘗不知士兵們的困境？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向國主請旨調糧，一來一回至六七日，士兵們本撐不了那麼久。

“傳令下去！”金兀朮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聲音帶着一疲憊與決絕，“全軍就地搜尋食，草、樹皮、野菜，能吃的都給我找來！另外，將軍中所有戰馬清點出來，殺馬為食！”

“殺馬？”眾將都大吃一驚。

戰馬是羌軍的重要戰力，尤其是騎兵，沒了戰馬，他們大羌勇士的戰鬥力將大打折扣。

“事到如今，還管什麼戰馬不戰馬！”金兀朮怒吼，“保住命，才有機會報仇！先活下去，再談其他！”

眾將不敢再反駁，只得領命而去。

一時間，羌軍大營外一片混，士兵們四挖掘草、剝取樹皮，營中則響起了戰馬的悲鳴聲。

隨着馬的香味瀰漫開來，許多人只覺口齒生津。

只不過儘管殺了這麼多戰馬，卻沒有多人能盡用。

戰馬數量有限，十萬大軍分攤下來，每人也只能分到一小塊和一碗看不到任何油花的湯，這本填不飽肚子。

不過靠着戰馬和草樹皮，羌軍勉強撐過了這一夜。

第二天天不亮，金兀朮再次下令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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