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

姜歲歲輕輕喚着。

已經能把眼前的姜離，和自己的母親，完全區分開來了。

不會再生疏的喊對方“姜小姐”。

姜歲歲“姜離”，也已經把眼前的人，當做自己的朋友和親人。

姜離吸了吸鼻子，在努力調整自己的緒。

回過頭，想對姜歲歲出一個“我沒事”的笑容來。

可的角沉的很，最終，姜離還是放棄了。

“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居然會有，對傾嵐開槍的這一天，他是我的至親，他陪我長大了教會了我，好多好多的事。

我和我爸媽的關係，都及不上他……

那把槍，還是他送給我的生日禮。”

說到這，姜離又吸了吸鼻子，自嘲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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